“渊序,你敢这么说,好,那你就应该准备圣选的事情,毕竟邹家的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怕你靠不住。”邹姨快言快语,“毕竟都是邹家的人,管管是应该的,没想到你们两个小辈心这么野了……也是孜楚教导无方,整天弄她那破集团。”
时渊序此时目光暗了暗,随即调笑道,有几分无赖似的,那双小狼的眼睛像深潭似的,“说到底,我只是配合钟小姐来到邹家罢了,她领养我,我跟着她,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或者看她不顺眼,为什么不同意她直接离婚呢?”
“你……”邹叔和其他几个长辈怒了,“你果然是个白眼狼!”
时渊序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把自己当成个外人,所以邹家长辈说什么他都只当耳边风。
换句话来说就算是条收养来的狗,他也只认钟孜楚。
“哥,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那些人腐朽得不得了,所以我很少回家就是这个原因……”邹若钧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揽过时渊序,就像是兄弟间亲昵无间的吐槽似的,还带点撒娇,“烦啊,每次见面都说这些。”
“当时你志愿是他们硬要选的,可你明明不喜欢。”
“所以他们都是些被时代淘汰的人,吃了点红利就在那指指点点,哥,我们也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时渊序耸了耸肩,“大不了我给你介绍几个医学界的人脉,我之前在军校的时候认识几个医生,跟我虽然不算很熟,但他们懂一些医学机器人的操作,你可以往这个方向靠。”
“还是我哥疼我,真的,你能不能别变身手术,我可以养你一辈子,我是说真的。”邹若钧头一次觉得被长辈骂也无所谓,“哥,有你真好。”
只是他刚一说完话,忽然感觉有针刺般的目光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