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已经直接把他当成一个深陷在老男人怀里的情种了。
可事到如今时渊序也懒得争辩什么。
那场家族聚会已经暴露了太多,他变身期的秘密,还有他一直放不下当年的监护人,也就是那男人的事情,或许都已经昭然若揭。
他时渊序给自己好不容易伪装的一套肃冷得体又稳重自持的面具终究凋零得渣都不剩。
忽然间,小绒球垂下眸。
“邹若钧,他是对我不错,而我确实也欠他的,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轻而易举得很,甚至他以后想要突然玩消失,我都只能既往不咎。”他忽然道,语气有些许嘶哑。
他没有告诉邹若钧,湛衾墨不是人,也不仅仅是医学教授,对方呈现在外人面前那个斯文有礼的湛教授不过是对方为了融入人类社会,戴的好好先生的面具……
真正的对方,他永远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他竭尽一切努力兜兜转转终于醒悟的时候——对方却已经不让他有了解真相的机会了。
包括那七年,男人竟然偏偏不能透露半分消息。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反应过来。
他跟斯文有礼的湛先生之间,或许隔着不仅仅是那不告而别的七年。
他们注定是不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