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迫钳制的手,忽然怔松了几分。
湛衾墨忽然哂笑。
“是么,果然那七年,对你来说很重要。”
时渊序垂眸,他竟然没有从男人的笑意,再品出那玩世不恭的意味。
没有那最让他恼恨的轻佻。
就像是有什么微不可闻的存在碎裂一地,可是他品尝不出是什么。
“宝贝,我真的很遗憾。”湛衾墨就这么忏悔似的,吻了吻他的鬓边,语气竟然是微不可闻的落寞,“我没有想到,我的离开会对你伤害那么大。”
“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又能挽回得了什么?”时渊序此时克制住神色,他死命地甩开男人的手,偏过头冷睨着他,“你给不了我承诺,连被我揭开真面目的勇气都没有,真可笑啊,湛教授,一个生死边缘你都不闻不问的人,你竟然会想着高抬贵手施舍他一次做他伴侣的机会。”
“可是你猜怎么着?那个小屁孩,再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他继续冷笑,却是内心碎裂又疼痛,“如果你还要这么威胁我。”
“我宁愿……”
“从来也没认识过你。”
男人神色动摇几分,可随即又轻抬眼睫,“小东西,我也没有那么非你不可,倘若我们之间做不了伴侣,我们也可以做别的,大不了,一辈子陌生人,又或者,我们可以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