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作为得道之人,倒不会对此感到诧异,只是他忽而笑道,
“维诺萨尔,莫非那七年也是你有意而为之?”
“无可奉告。”维诺萨尔随即淡笑,“我不过是给一位好心的修道之人提醒,我是一个敲骨吸髓的恶鬼,我给的爱是有条件的,你要让我放过他,放过自己,实属不可能。”
“那敢问后面的爱,你又要如何给?”玄穹倒也不愠不怒,祂本不应干涉这位极恶的邪神,但出家人本就心怀天下,祂意识到祂的存在威胁到众生,便不得不亲自出现。
“维诺萨尔,恕我无理,我本位讲究大道至简,世间和平,一旦你威胁世界,玄某不得不出手干涉,到时你我注定有一神陨灭。”
维诺萨尔却优雅地如同贵公子,祂本尊看上去从容得很,谈及如何爱人,作为无心之人的祂甚至神色还透着几分餍足,此时维诺萨尔倒也极有耐心地应道。
“不如听我讲完。”
“你又何必认为,我不懂爱人?”
玄穹挥了挥长袖,为他斟上一壶茶,然后淡笑着说,“继续,玄某愿听你指教。”
“第三分爱给出后,你只需悠悠等待他上钩。”
“因为他像是沙漠求得清泉一样对你那微不足道的薄爱舔舐不已,贪图不已,一方面是怨憎,一方面是极度贪恋,他欲罢不能,恐你像上一次那样毅然脱身,便哪怕爱恨交织,却也要牢牢将你攥紧,留下,这个时候,你要陪他一起深堕,陷溺,沉迷,你要让他和你交融,彼此不分彼此,他尝够了,却又得不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