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椅盆盏倾倒,正在烧烤的后厨都窜出来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时渊序最后拎住周容戚后脊,用额头狠狠一顶对方的前额,对方不甘的眼神瞬间因为这个头槌的力度涣散了几分,“……痛。”
他随即松手,周容戚沉重地倒地。
“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时渊序说道,“我走了,你不管好自己的嘴,我就再揍你一次。”
什么叫做睡出了感情,他时渊序是这种被随便推倒还能上赶子喜欢别人的人吗?
时渊序回头看见一众食客错愕的脸,随便摆手,“你们继续吃,我派小弟来收拾。”
登时老板娘目光直了。登时一些地下组织老大欠了自己哥们一身情债的狗血戏码萦绕在她脑海里。
只是时渊序眼尖地瞅到对面洗手池上挂着个小镜子,眉心一皱。
抬手整理一下衣领,还整理了一下头发,此时他浑身上下的白色西装此时已经被水泥地灰尘搞得灰一块,索性直接将外套系在大腿上,有几分颓丧的优雅贵公子的意味。
他便背过身去打算离开这一片狼藉。
“你小子还是那么能装,”鼻青脸肿的周容戚在背后冷笑道,他一边抱着自己的腿吃痛地倒吸凉气,一边比出了个中指,“到现在你就只在乎形象……不过,你揍我越狠,就说明我说的越是真的。”
“我就说嘛……区区陪了你三年的监护人,怎么给你后劲那么大……原来当时你还当了别人的童养媳,我说呢……这交易真特么划算……拐了个孩子当童养媳……又能睡又好哄。时渊序,你对我这么吝啬,为什么对别人就那么慷慨?”
“你他妈不嘴欠不行吗!行不行我把你踹到隔壁河里去!不是我放水你现在就该直接进了急救病房!”时渊序破口大骂,可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随手扔了几卷绷带和药。
“你自己包扎去吧,我有事要办。”
就上了旁边不知道是谁的摩托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