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声音都嘶哑了。
就这么披着月光,无声地站在原地,那栗色碎发已经浸透了男青年的汗黏腻在额上,更衬得那双弯钩似的眸,黑且沉。
也是。
其实他真的很反常。
明明尊严如他。
他却要痛恨自己总是可以轻易原谅男人,更痛恨自己竟然连一路逼问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时渊序……
是你太容易被骗。
还是你宁愿相信那男人别有隐情?
可既然那男人知道你心里焦灼欲壑难填,为什么偏偏又故意不说?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七年的不告而别讳莫如深?
究竟是什么人,才能让七年销声匿迹也理所当然?
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可他宁愿疼着,因为他比起疼着,他甚至更害怕对方又抽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