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缚起手倚靠在悬浮车旁,似是有所兴味。
不知道对方是吓坏了还是气急败坏,嗯,看这慌不择路的模样,他倾向于两者兼有。
从很早以前他就摸透了对方倔强的本性,清楚小东西每次被欺负的时候都要溜了。可恶劣本性让他越发以此为乐。
罢了,他自然要学会收敛,避免把小东西真的气跑了。
只是他病态地抚着自己的手指上的锁链。
刚才……他还是暴露了。
他很渴,随着真神本性逐步恢复,他的贪婪和欲望越发明显,动不动就想尝可口的灵魂。
毕竟对方对他早已不是“猎物”,而是“伴侣”,尽管“伴侣”在他们俩人之间是一个微妙的概念,一个宁死不屈一个肆无忌惮,肆无忌惮的那个永远缓解不了渴。
直到身后突然出现几个黑影。
“主,人已经处理完了。
湛衾墨看着那十几具失去神志的人类躯体,“就他们了?”
“刚才这帮人在宴会上就盯上了您以及您的……猎物,估计又是一些黑手-党和敌对组织的人,在场的嘉宾们也有暗地里参与拍卖品悬赏的。”
“不过,还有几个人,明显是神庭那边的人,他们身上有圣玺印。”
湛衾墨那一刻凤眼迅疾万花筒般地绽出杀意,“哦?他们现在倒是不以神庭的名义出面了。”
“是您那位暗地里部署了一些现场的人员,似乎引起了那边的人的警惕,他们是维持现场秩序的,自然要把可疑人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