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会场上可是撞见了几个不速之客,要不要送给时先生过过目?”湛衾墨忽然道,“难为时先生一边陪着大小姐一边盯梢现场,难怪意兴阑珊呢。”
时渊序顿时心绪一乱,他怔怔地看向湛衾墨晦暗不明的神色,“你说什么。”
事实上就是他压根不会那么闲得蛋疼来参加家族聚会,如果真的要照顾母亲的想法,还不如陪母亲直接逛大都市百货来得直接。
至于邹家那些长老如何看他,也压根不是参加一场两场的家族聚会能解决的。
可偏偏,等到他准备离场跟小弟们碰头的时候,湛衾墨在对岸出现了。
“还是说时先生一向觉得自己足以掌控一切,所以屡次赴险。”湛衾墨神色危险了几分,“或者,觉得我会在后面看着,所以做事如此不计后果?你知道派人绑票政要是多大的罪行么,啊,时先生本来就在军队审讯过犯人,应该知道那些人的下场。”
他连这个都知道了,时渊序心一咯噔。
他确实派了几个能干的小弟在元首大会嘉宾峰会会场里伺机而动,盯着几个关键政要准备下手。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嘴硬道,“都闹出上次拍卖场那么丢人的事情,我还这么闯祸,图什么?”
“喜欢撒谎的小东西。”湛衾墨挑眉,“尽管应付你带来的那些乱子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但我希望你学会怜惜自己的小命。”
时渊序目光垂落,“他们是星际元首大会参与秩序协定的人,我只知道一旦他们这些人答应,审判官杀戮普通人就再也可以肆无忌惮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湛衾墨。”
“那不是你能插手的。”湛衾墨说道,声音仍然不慌不忙,“参加秩序协定的人基本跟神庭关系密切,你前阵子招惹了神庭,现在就等于自投罗网,还是你觉得我可以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