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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孩的心思总是难以遮掩,一脱口而出就是心里的郁结。

看着一双格外专注的下垂眼,湛衾墨神色倦怠地靠在座位上,唯独对这句话置若罔闻似的,他从车门内侧的凹槽摸了个烟盒单手点了根烟。

时渊序怔愣了愣。

这个男人从来不吸烟,甚至连酒水都不稀罕沾,此时男人降下车窗后,那张本就妖孽得不似人的脸再吞云吐雾起来,配合那双蛊惑的凤眼,透着一种诱人犯罪的气息。

烟雾袅袅悠荡至外,然后将烟抽出薄唇,“你就当我把你忘了,不行?”

“如今湛教授混得如鱼得水,那七年无非就是发论文做研究给病人看病教学国际会议,”时渊序一肚子坏水道,有意挑衅,“还是说你其实走私、贩毒、投机倒把、嫖-娼被抓、插足别人婚姻、医疗事故、杀人……无恶不作五毒俱全所以羞于启齿?你要说实话,我还能想法子给你找补。”

“你就当我无恶不作,”湛衾墨勾了勾唇,却随即视线飘忽至远方,“小东西,我不是一个有耐心撒谎的人,你想知道别的,我都可以慢慢告诉你。”

“唯独那七年的事情我不能说。”

时渊序也没指望从这男人嘴里撬出半点真话,就算拿着真金白银贿赂对方,这男人最多也就是再讹诈他一笔。

可是那心里欲壑难填的伤疤就像是被烫了一下。

“还是你其实是……”他此时扶着自己的额,可那下垂眼相当深幽。

那几年已经偷偷和别人结婚了?

那几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