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伴侣,对我来说没什么难的……我答应你。”
那么远的距离,隔着汹涌的人潮,他本以为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嘶吼。
他甚至在对方没听到之后就毅然决定将那些话埋葬在心底,从此不要想,假装一切从未发生过,如此便还可以伪装自己并不在乎。
时渊序偏过头,“没这回事,我要下车了。”
可此时湛衾墨眯起眼,随即一声喟叹,“语气很不甘心,还讨价还价要我回答多一个问题,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让人心悦诚服的坦白……可惜,我偏偏受用得很。”
“因为这是真话。”
“湛衾墨——”
“还是要我一字一句把原话跟时先生复述一遍,才能让时先生学会诚实?”
时渊序神色骤然变得羞赧几分。
这就能解释这个盘旋在名利场的男人又贸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对方看起来什么也不图,实际上什么都图够了。
“你听到了才来找我,是不是?”时渊序额角抽动,
他明明习惯了对方这副玩弄人心的做派——
还是他一早就踏进了他的陷阱?
看着此时时渊序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先是从怔愣渐渐又成了一种愤恨,湛衾墨薄唇掀起轻佻的笑容。
作为一个心思诡秘的邪神,偶尔使出一些诡计让人抓心挠肺不过是灵机一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