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渊序如今可是把这男人蔫坏的本性看在眼里,本来斯文有礼地还朝邹家家主嘘寒问暖来着,结果下一秒就把人送医院了。
他冷声道,“……你刚才对邹家的老爷做了什么?”
湛衾墨笑了声,似是有几分索然无味,“你就想问这个?”
“邹家的体检一个星期一次,他从来没检查出血压问题。”
“哦?那只能说邹家对老爷子的健康情况太疏于管理了。”
“你觉得这话有说服力么?”时渊序眯起眼,“我看我应该带你去自首。”
他刚才看了心率测试仪,确认邹家老爷只是一时昏了过去才稍微放心。但眼前的男人明显还有欠收拾。
湛衾墨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话说回来,那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里?”时渊序奇道,“你家?”
他差点忘了这男人自作主张的能力。
湛衾墨神色淡淡,对他的大惊小怪毫不在意,“嗯。”
时渊序登时脸莫名其妙地发烫。
俨然他是一个不能在宴会上久待,要等着大人领回家的小孩。
“我现在不是你的宠物,没必要跟你回家。”他说道,“我有很多事要做。”
“唔,既然时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先行告退咯?”湛衾墨登时兴趣索然似的,他便这样轻佻利落地挥了挥手,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