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的一场晚宴上,他的儿子邹渝还在宴会上大大咧咧地揭渊序的短,结果酒宴结束后,儿子邹渝直接不省人事,再醒来便是疯疯癫癫满口胡话,无奈之下只能送到精神疗养院,一些神棍说这叫做“丢魂”了
邹文海心知渊序这孩子从小在邹家受的气也不少,但再如何愤慨也不会朝邹家的人下手,一边暗中派人去调查,却始终找不到幕后真凶。
如今,他忽然想起来,那是医学主题的晚宴……
那晚宴参与的嘉宾不就有……
是巧合么?……
若有似无地,他隐隐听到有人在耳边一声冷笑,“只是你儿子胆子太小,我的惩罚并没有尽兴——或许,你该感谢我高抬贵手?”
邹文海瞳孔骤然缩小,随即那面目更加愤恨。
“你……你……简直是个人面兽心的败类……我怀疑你杀过人,不然不会这么理所当然……”可是他太愤怒,以至于一字一句都来不及脱口而出,就浑身震颤,后面甚至口里浑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随即后仰了过去。
曾经就算跟敌国元帅正面对峙,被一柄弯刀刺进胸怀,邹文海那神色都从来没有如此惊恐过。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子血压高了,晕过去了!”身旁的长老一下惊恐万状,“降压药没带,打私人医生电话也没反应,别急,我这就叫人……”
旁人看着第一瞬间竟然是心里发怵,随后心惊胆战又震怒地看回湛衾墨,可男人只是轻巧道,“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院还有三十分钟。”
他们竟然是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明明豪门贵族可以盛气凌人,甚至当场就可以威胁他退出医学界,甚至退出帝国联盟,可所有长老竟然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