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如此决绝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的人,本就实属薄情寡义,更不要说不告而别的还是一个区区是有十五岁的孩子。
邹家甚至早就把那人当成永远和渊序再无交集的过客。
此时邹文海如同苍老松木般地手忽然晃晃悠悠地抬起来。
“你莫非就是……”
渊序那孩子要找的监护人。
哪怕参加圣选……都不惜要找到的人。
怎么会是他?……还是说这人一早就盯上了渊序这孩子?
“简直放肆,一个人怎么能跟自己的监护对象有这种关系?在你监护的时候,他才上初一吧?……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对渊序起这种心思的,堂堂的一个医学教授,怎么没有半点礼义廉耻?”
“跟自己的病人和监护对象搞在一起,我看最好把你们学院领导叫过来,不能让你这样的人误人子弟,简直是乱来,完全没有医德,堪称……罔顾人伦……”
邹文海登时明白了些什么,如今蔺家跟邹家的婚约就这么突然黄了,原来是这么个“监护人”在这作梗!
这男人还大了渊序整整十二岁,却和渊序有那种关系,简直是邪恶和无耻!外界要知道这种事情……
此时那些邹家的其他长老也面目失色,“家主,这一切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别气……”
“误会?这有什么误会可言!”邹文海鹰隼般凛冽的眼生生就想从这个清高冷漠的男人剜下一块肉来,看看对方究竟有没有羞耻心,“他看渊序的眼神就不对劲!”
此时邹姨和其他女眷们也蓦然一惊,她们一直认为湛教授可是斯文有礼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从以前就盯上小小的渊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