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时渊序冷笑,“湛衾墨,你杀人放火的时候我都没怕过你,你怎么就好意思说我没有踏出剩下的几步——”
“那么,我倒想问,时先生可以接受到哪一步?”湛衾墨忽然凤眸眸色一深,“如果我说,我要让时先生接受的,不仅仅是杀人放火的程度,你又如何?”
时渊序狠狠一怔愣。
他没有意识到此时站在眼前的湛衾墨,目光带了几分邪性,连带着身体底下的阴影都隐隐有几分异动。
此时湛衾墨的神情就这么晦暗不明了几分,狭长的凤眼微抬瞬间泛起丝缕的血腥。
在他的身边,他突然觉得很渴。
这种渴越发严重,甚至有可能腐蚀掉他的理智。
真神身份恢复在即,邪神恶劣的本性越发严重了,尤其是对方毫不设防还心存依赖的时候,祂便知道这是一个灵魂最好得手的时候
“好饿……好饿……让我亲自享用他……”
“你应该清楚,你贪图不得……”
本性难耐地发作,湛衾墨厌恶地眯起眼,“你除了这句话,还有什么可说的么?”
“如今元首大会召开在即,至高神那鸟人准备进一步篡改秩序让众生沦为奴隶,更不要说你的座下恶鬼,而你却只顾着和当年那个小鬼头陷于情爱……堂堂的混沌邪神,如今却是一个顾念着一己私欲的庸俗情种。”
黑影嘶哑地开口,一字一句都透着森寒气息。
湛衾墨缓缓地低语道,“啊,你要那么认为倒也没错,但你说错了,我不庸俗。”
“毕竟,全天下能对自己的本性都会下狠手的人,独独只有我一个。”他的唇畔仍然是那优雅从容的笑,带着几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