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然在旁边看着湛衾墨云淡风轻得很,而时渊序更加是沉默得很,彼此竟然都不言语,还隔着好几步路,两人甚至目光只有短短的一瞬接触就分离开了,啊,他们的关系只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一回事,竟然神经过敏地认为他们之间不一般。
也难怪,她太喜欢时哥哥了嘛,蔺安然嘴角才渐渐舒展开来。
这个时候蔺安然手中的光脑突然一震,她动用自己那帮堪比玩咖的狐朋狗友调查的那件事。
“蔺姐,你说的那天时少爷在宙星环的事儿,我那个小弟没打听出什么来,不过,咱们还没‘到红磨坊’那边问人,你说这时少看起来那么正经,说不定内地里玩得很大,要不咱们还是继续调查他那天晚上跟谁……”
“不用了。”蔺安然草草回道,“我看中的男人是那么容易出问题的么?”
她就这么悠悠地准备挂上了光脑,打算今晚约几个小姐妹见见面,唠唠嗑,就差跟他们说准备跟邹家的大少爷表白,软磨硬泡不成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现在时哥哥现在明面上“名花无主”,就等着她出手了,她连结婚什么日期都想好了,邹家和蔺家在这方面更是达成了多年的默契,两人如果情投意合第二天婚讯就能登报帝国环球电台。
毕竟对方当年是个倔小孩,除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圣选外,家族安排的事项一概不接受,无奈之下长老们只得下功夫在长线任务里,比如“豪门联姻”。
所以蔺安然才这么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赢定了,就算时哥哥现在不喜欢自己,身边可能还有些鸡零狗碎的暧昧对象,但既然棋只差一着,他俩一起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那么霸王硬上弓不好,但是蔺安然也想好了,大不了再等三年,又三年,烈女怕缠郎,烈郎怕烈女,算下来对方终究拿她没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短信,发了一张图片给她。
蔺安然嘀咕了声,这年头还有什么陌生人还给她发什么“彩信”啊。
可她的视线登时直了,图片上赫然是一个西装男人的英俊背影,对方怀中抱着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