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倒还客气,回礼道,“不愧是帝国医学院的特级教授,连挑选小白鼠都如此讲究——不过,我记得这是家族宴会,大概没有湛教授想要的医学资源,不如另谋高就?”
简而言之就是仨字,赶紧滚。
“这边清静一些,另外,家族聚会也有我熟识的面孔,来这放松心情也不失为一种选择。”湛衾墨依然唇角带笑。
“是么?堂堂被元首大会邀请的重要嘉宾屈尊来到家族聚会,只怕在这里被怠慢了。”
“这么说,时先生是不欢迎我来这?”
在一旁看戏的蔺安然神色莫测,如果刚才时哥哥还镇定自若好声好气,如今则是直截了当地赶客。
眼前的湛教授一表人才,温文尔雅,高眉深目更是流淌着从容和优雅的神态,唇角带笑,可每一句话都被一向沉稳的时哥哥针锋相对。
啊,她突然想起来,时哥哥本来就是濒危族群,湛教授刚好是濒危族群系的教授。
蔺安然对于男人,只分为自己感兴趣的和不感兴趣的,但湛教授的容貌实在是出众得让见多识广的她都有几分心悸。
那双上扬的凤眼本因为那眼尾带有几分风流绮丽,却因为那极浅极淡的眸色多了几分冷峻和傲慢,至于那双眼究竟是含笑还是带刺,完全凭主人的心意。
唇畔更是精心雕琢似的,平时不笑便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清晰利落的下颌和极为动人的脖颈线,配合那深邃的眉弓,高挺的鼻梁,不会再有线条比男人此时的更贴合真正的俊美无俦,更不要说那一头潋滟的银发,任何普通人都无法压制住,却唯独成了男人独一无二的专属。
极其矜贵,却又绝艳逼人。
让她甚至生出几分被震慑到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