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隔岸眺望不过是今天最后一点交集,这男人的最大兴味就是远远对他的仓皇作壁上观,甚至不会有多少打量的心思。
如今却是硬生生地逼到跟前了。
“这是渊序,目前在帝国联盟军队任职,渊序啊,你也跟湛教授打打招呼?他现在在帝国医学院,你以前不也来过这家医院吗?”
“认识多一个人就多条路呀,人家还是个医学教授,你过来几步,跟湛教授认识认识——”
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将时渊序掼到了前,试图给这生疏陌生的两人拉近距离,压根不知道这两人几天前就在一间房、一张床上。
时渊序就这么干看着湛衾墨,可目光又倔强般地挪开,
“这位先生,可否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湛衾墨伸出手,目光淡漠却又调笑,“我是湛教授,这是我的名片,你的呢?”
那一晚的不堪恍若就在昨夜,如今这男人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装成初次相遇。
时渊序内心冷哼,可当着蔺太太和蔺小姐的面,他也故作一副镇定的大人模样。
“我叫时渊序,是帝国联盟军队的成员,不过,我没有名片。请问湛教授纡尊降贵来到这,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自然是看时先生气度非凡,想要结识一番。”湛衾墨薄唇绽出笑容,若有似无地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一番,“先生是军队里的人,难怪身姿这么健美。”
时渊序攥着拳,眉头抽动着,“谢了,这种身材在军队里不算什么——对了,我看湛教授刚好也是濒危族群系的,与其说是结识我不如说是想多认识一个医学案例,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去研究所的实验品堆里找人‘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