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是英明神武,首领都没有了,上面铁定拿我们没辙。”
……
事实是,时渊序还确实不想自己又成了那个“疯子”眼底一览无余的存在。
“疯子”究竟是谁,自然是不必多解释——那一天昏暗的拍卖场上,那个西装革履神色幽淡的男人证实了他正是现场一地狼藉的始作俑者。
说来也好笑……时渊序不止一次怀疑湛衾墨在背后为他这么做的真实目的,自己难道真的有什么值得贪图的东西?
还是说对方本就计划着什么,为自己牺牲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铺路目的的垫脚石?
“总之,我等会有急事,你到时候就按照我说的法子做就行了。”时渊序掐住思路,仍然表现得淡定从容道。
“时大公子,您放心,我就在旁边看着,要稍微场合不对,我直接帮你解围……”女服务生还以为这纯情小哥是不擅长应付应酬,怜爱般地点头如捣蒜。
“嗯,不用着急。”时大公子随即说道,“你忙你的去吧。”
女服务生唯唯诺诺地应了。
时渊序轻轻地放下酒杯,哪怕酒劲已经起来了,可面容还是不屈不挠地保持着镇定。
他现在是“稳重型”男人,可不是因为一时半会羞愧酒从派对上脱逃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