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渊序目光更阴沉了。
过去的他不折不挠愣是对同性的感情憎恶得很。
可笑的是——
他时渊序,如今却是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了。
那天混乱的一晚。
对方强有力的手劲将自己囚在床上,让他只能深陷在快感和痛苦交叠中无法挣脱,那双凤眼更加是炽热得盯着他,就像是蛇盯着猎物。
以至于那一向疏离冷淡的面容都看上去那么陌生,沉浸在情动当中的对方,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
时渊序很怀疑……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他有这种心思的?
疏离、冷淡、有利可图,明明区区几个字就足以概括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尤其是之前自己还擅自毁了约,这男人也丝毫不闻不问,时渊序毫无理由可以确信湛衾墨压根不会关心自己的一切。
直到那不堪入目的晚上……
想到自己从来就没看穿过,时渊序内心就狠狠地抽搐几分,难言的不堪和疑惑袭上心头,他蹙了蹙眉,看到庭院旁有酒侍端着酒水,顺手便招呼对方递过来。
“时先生,这是烈度酒,您只喝一杯便可。这是给等会那些大领导们拼酒用的,号称‘三步倒’,您可慎重点喝……“
“没关系。”眉目冷锐的大男孩已经兀自咽下,“不喝酒,我在这种场合混不下去。”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