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内心一痛——
他的尊严果然喂了狗了。
本来自己刚才从酒店一路走来,不仅连腰背都挺不直,走路还不太顺畅。宙星环本来就是玩咖遍地的地方,路人随便一瞅便能敏锐地知道些什么,都在那神色暧昧诡异地笑着。
在一众路人玩味的视线之下,他愣是凶神恶煞地瞪了回去。
可耳边还是传来了风言风语。
“脾气那么大,该不会是被压的那个吧?”
“这是玩过头了吧……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呢,站都站不直,也不知道是谁占了这么大便宜。”
“你小声点,他的表情好像要杀人了。”
“哈,有什么好害怕的,明明长得那么硬朗,不过是被压在身下的。那凶神恶煞的小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
那个时候时渊序感觉整个人的心都被拿出来煎炸火烤似的,他再三长舒一口气才能避免自己想要当场发作。
他要杀了湛衾墨。
他一定要杀了湛衾墨。
事已至此,只能以最快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不容易来到了交通枢纽,如今却撞上了自己的母亲钟孜楚。
“渊序,家里不缺钱,军队那边最近也没刁难你,你这孩子怎么还自己出了军区,不会惹了什么地头蛇被人家绑走做宠物了吧?”钟孜楚眯着细长的美眸,瞅着时渊序一副阴晴不定的神情,忽然间,她神色有些复杂了几分,她轻嗅到时渊序身上有着明显不属于大男孩的成熟香水味。
然后她又眯起美目把时渊序上上下下的行头打量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