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非就是清理多少个人的问题罢了。”湛衾墨眼尾上挑,“那个事情解决了吧?”
“是的,上面的人根本查不出拍卖场出了什么事情,宙星环只好启动了五级戒严,任何市民在戒严下不得随意出入这个地方,他们要查到每一个人。以防万一,这家酒店的人员都不能出去。”
“唔,如果是那个小鬼要出去的话,倒是不用拦他。”湛衾墨唇角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似在回味,“我倒是期待他会逃跑到哪里。”
“这么说,主打算亲自保他?”穆西沙怔愣,“他如今可是神庭的目标,万一放出去,岂不是又要众矢之的……”
湛衾墨淡淡嗤笑一声,“哪一次不是我亲自保他?”
穆西沙内心就这么急颤般的一怔愣。
对方风里雨里被多少恶人盯上如今却安然无恙……从某种意义上可真是亏了幕后那位更为穷凶极恶的“恶人”。
“主,恕我多言,您至今不愿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他便要一直任由着欠你的。人类的因果,一旦涉足便永无止境,一开始想为他遮风挡雨,后面便是添补伤痕,遮天蔽日,最后,甚至要扭转乾坤,颠倒黑白,可最后,还有多少留给您自己?”
穆西沙沙哑地说。
比起廷达那种癫狂恣睢的下属,他更显得忠厚老实,更像是个苦心孤诣的老臣。
湛衾墨对这样的下属一向是客气的,他也不解释,眼底噙着笑,“做了那么多,那自然还是要留给我自己更多,否则,我是万万没这么好耐心的——穆西沙,你猜得到我要的……是什么么?”
“我怎么敢妄猜测主的圣意……作为下属,咱也就知道人的灵魂大概是最宝贵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贪图的。”
“那种感觉……比舔舐灵魂本身更让人兴奋。”湛衾墨缓缓道,凤眸眯起,“吃魂,吃恶,吃人的信仰是至高的享受,可如今有种东西却远远要比这些要更美味,却怎么吃也不觉得满足。”
配合起男人如此悠闲自如、气定神闲的餍足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