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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想着,他目光幽暗了几分,更是透着几丝邪性。

“说到底,连一个梦都不愿意坦诚,你真是对梦里的东西害怕得不得了呢?”

“一个梦有什么好说的!”时渊序语气不善,“梦不过是人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组合起来的玩意,我害怕个头。”

“错,梦是现实的倒影。”湛衾墨缓缓道,“这点我比时先生更清楚。啊,本来还打算以更温和的方式来对时先生进行治疗,不过,按照现在你现在随口一个谎话的习惯,可能要采取更强硬的方式呢。”

“我警告你,治疗就好好治疗,别想着对我做出那些畜生的事……”

可时渊序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挣扎,对方都能强硬将他挟在怀里。

狎昵的姿势越发紧密,甚至彼此笼罩在彼此的气息和呼吸中。

以至于他那个绷紧的地方不小心碰触了对方。

……时渊序耳朵泛红,他艰难地看向别处,“你可不可以滚开点。”

“小东西还真是说话粗暴呢,明明那里难受得很,却还是要自己解决吗?”湛衾墨冷笑,捉弄似的缓缓地贴近他的脖颈,有意无意挑逗他脖颈本来就格外敏感的神经,“我很好奇你要怎么解决?啊,就算你靠自己解决,药效也不会解除,因为解药……”

“是男人的精-液。”

时渊序瞳孔骤然缩小,呼吸猛然缩紧。

“简直有病!这么恶趣味的解药是谁想出来的?你肯定是骗我,别碰我——”他瞳孔震颤,挣扎着撑开对方,却见对方顺势将他推倒,时渊序后背重重地落在床榻上,下垂眼沾湿了般拢上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