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没药你治疗什么?”他嘟囔。
“嗯,这不需要药。”湛衾墨缓缓道,“有更有用的办法。”
时渊序此时心头警铃大作。
看那男人好整以暇的从容姿态,他绝壁是中套了。
男人此时坐在的是床上。
他们俩眼前是一张床。
当然,他们俩都是男的。
可惜,在很早之前,他们俩的关系,就已经不纯粹了。
很久他醉酒强吻男人,再到男人后来地下拍卖场的时候甚至破天荒地要自己做他的伴侣。
他们之间已经无路可退。
“……湛衾墨。”时渊序此时呼吸有点乱了,“你要我偿还,该不会是指这个吧?”
湛衾墨挑眉,那幽淡的神色忽然察觉到他的犹疑,竟然更是兴味无比,“小东西,你要知道,用这个偿还是不够的。还是你随时准备逃跑?”
搞得好像他很害怕似的。
那是之前他作为小绒球只能任其摆布才采取的策略,不过现在他不至于就被他随意拿捏。
时渊序硬着头皮上了前,就这么靠近湛衾墨,对方哪怕只是坐着,仍然显得高大修长。丝质衬衫的黑曜石袖扣流淌着漆黑的光泽,微敞的衣领处是冷白的皮肤,精心雕琢的眉目都透着一种疏离淡漠的气息。
可一旦这样的人抬起眼,一动不动地觑着他。
自己竟然全身就像是被火舌炙般发烫,心潮再难以平息。
那是……看着猎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