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倒丝毫没有半点局促的模样。
“那七年我有更重要的事罢了,还是说,周公子认为做监护人一定要陪同到对方长大成人才行?”
“我只想说,你不见的七年间,他可是一直跟着我哦?”周容戚随口说道,“临时演练的时候要跟我挤在一间宿舍里,一遇到教官训人就会找我诉苦,连去新的班级报道都要我陪同。只是,他还是变得像今天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多亏了你。”
“我清楚他曾经在少年营的时候,根本不是现在这种性格。”
湛衾墨神色悠长,“唔……这么多年,他也是时候要学会独立了,我不觉得我有错。”
“真亏你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这种话。”周容戚冷冷地嘲笑,“你知道他那几年为了找你做了些什么吗?”
穷追不舍的纨绔子弟,跟老谋深算的邪神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换而言之,湛衾墨本没有任何和对方纠缠的心思。
小东西的一切对他来说尽在掌握,对于对方七年期间的所作所为,他更是不认为需要了解的面面俱到。
自负也罢,麻木也好。
这背后的原因却绝不是漠不关心。
他只是想来日方长,可以慢慢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