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本来就被对方揽着半边身躯,如今是被对方生生揽进怀里。
时渊序低骂道:“事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我说过,我不能做你伴侣。”
“不松。”湛衾墨唇角冷冽地一勾,“怎么,时先生曾经还说什么都可以偿还我,如今看了死党来了,就要食言么?”
“时渊序,如果他对你敢做什么,我死也得带你走。”周容戚桃花眼此时却是汹涌的怒意,“序,这男人是不是其实就是……”
一瞬之间,他恍若想起两年前,他和时渊序在酒馆里坐着,对方闷闷地喝下一口酒。
“……我曾经那个监护人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喔,就是你的那个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的人么?你还在打听啊。”周容戚随口呢喃道,“当时你才十三岁吧,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一点消息,那个人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感受。”
“先说一点,我周容戚不仅将你刻烟吸肺还刻在脑门里,咱哥俩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序,你就是太执着,不在乎你的人干脆让他从脑袋里消失,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说的也是。”时渊序目光闪过一丝极其浓郁的墨色,可随即笑着咽下了酒,“最好让他从脑袋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夜晚,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现在回想起来,周容戚便会发现时渊序的神色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格外不同。
一向克制冷静的脸庞,顿时迸出冷冷的寒意。
可那眼神,却分明是灼热的。
想到时渊序之前还让他打探过湛教授七年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