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目的清晰,从不做多余的事情。
可问到对方贪图什么,对方却从来没有告诉自己答案?
包括……
对方消失的七年,究竟是去了哪里?
如果不是真的对自己不在乎,那最起码会告知一声。可对方却是无可奉告——他甚至怀疑,那离开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哪种难言之隐。
一边是不闻不问,另一边,却又是他欠的太深。
内心被抓挠的无法平息,却不能开口直接问,因为开口了,湛衾墨想必会以更调侃的口吻来糊弄自己。
“我以为我很坦诚,不过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给我更高的代价,说不定我会直接说实话呢。”
……
他拿这种三言两语就开始勒索一笔的人没办法。
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只能先放下。
“那些人都是你处置的,是么?”时渊序垂下眸,“可换句话来说,你杀的这些人,是实实在在的性命。我没法对你做的事坐视不理,尤其是那个原因是关于我。”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但夺走一条性命……就要背负很高的代价。”
“哪怕人有善恶之分,这也不是随意夺走别人性命的理由。”
换句话来说,眼前这个场面必须要马上处理。
或许是责任感,或许是别的……但,自己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对那些死去的生命视而不见,就几乎与神庭的审判官无异了。
总得做些什么来弥补。
湛衾墨靠近了他几分,“嗯,时先生,我要怎么才能跟你解释,他们本来就有罪,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担了不止一条人命,所以我带走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时渊序顿了顿,那语气有几分嘶哑,“罪……就会让他们理所当然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