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时先生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上面’究竟是谁?”
玛格丽特忍不住爽朗地笑了,“当然是不知道,您不知道,他一进组织就说到要推翻神庭,还把审判官的情报透露给了成员呢!”
安先生顿了顿,忽然想起在教堂时,那桀骜的男青年闭眼休憩的模样。
再然后,那双弯钩似的眼眸直直看向自己,无所顾忌的模样。
对方开口说,“我没什么要忏悔的。”
一如既往的清寒。
一如既往的傲慢。
透着那骨子里,魂里,永远磨不掉的不甘。
对光明神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对一切神权嗤之以鼻。
安先生见过太多位高权重的人,收受过多少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人的殷切眼神,他们崇拜,赞许,歆羡,渴求。
他的视线沉了沉,唇角渐渐是冷酷的笑意。
“不,他不会那么傻。”
“否则也不至于把我们这边的审判官给解决了,不是么?”
玛格丽特此时怔愣了,“您是说……”
“他知道你是上面派下来的暗线,你给什么情报,他非不用,不但不用……还反着来。”安先生继续道,“我说十三圈环要派审判官出来屠杀,他却倒推是隔壁的十五圈环,两次真情报和一次假情报,他已经判断出了你要引人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