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知道暗网上多少人在悬赏他的下落,无论是小绒球,还是他自己的。
“唔,那个小绒球?这么说,你们很想抓住那个目标啊。”时渊序嗤笑般地说,“我可以答应你们,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我一个星期之内将那人抓到,如何?”
此时,所有人呼吸震颤,瞳孔骤然缩小。
“你能抓到那个小绒球?”
时渊序开口,“前提是,组织要为我所用。”
他人就在这,四舍五入货就相当于在他手里。
时渊序不介意作死一点,提前暴露的自己可以是自投罗网的猎物,也可以是灯下黑。
此时组织的众人面面相觑,对方只是孤身一人来到他们的巢穴,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一样肆意自信。
这个年轻大男孩不像是混黑市的人,但手上的情报都无可挑剔,甚至不乏军队内部的重要机密。
以至于组织的重要代理人,都不得不对这个男孩刮目相看,甚至还揣测他是不是某个其他党-派的一把手。
此时时渊序依旧倚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杯金汤力,眼角末梢浸着地下俱乐部的荧光灯色泽,活似起了范。
虽然装过头了,但一个突击队队长就算混个一年半载也不会像个叛军组织的老大,他只能假装自己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混混,才能震慑住所有人。
此时他目光向前,直直地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组织现在的规模大概一千多人,按照你们做试验品的频次,迟早老人和小孩也会被送上试验台,到那个时候反抗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