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忽然猛然间才回想起男人曾经提出的。
“半个月后,我可以等你的答复,如果你确定没有别的要求。那我今后不必再问,我们就只做病人和医生,如何?”
不用说半个月,甚至四五六个月都过去了。
他竟然……
他竟然忘得干干净净,又或者,他甚至连回答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是……他故意忘的。
时间过去太久了。
本以为他终究有机会靠近男人的真实面目一点点,可到关键关头他竟然又退缩了——他有的时候也很想痛骂自己,时渊序,你在想什么?
欠“情债”的人,不是你么?
你怎么好意思……
啊,是因为你终于发现男人对你不仅仅是医学案例的那样是么?那你为什么要逃?是因为你发现,错全在你自己!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男人不在乎。
还是他压根配不上……
此时夜深人静,时渊序阖着眼,头抵在自己房间的墙边,“湛衾墨。”
“我……”
腹腔里都是苦涩的咸腥气息。
“我不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