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玩了那么久,“湛衾墨”第一次说话,时渊序直呼太逼真了,连湛衾墨那轻挑又自以为是的口吻都如出一辙。就是他就这么被对方钳在床榻上。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湛衾墨”还拿着一截银光烁烁的镣铐,时渊序猛地抬眼,“等等,你在玩什么?”
“增加我们之间的情趣,不好么?”
“草,这岂不是就是传闻中的那个……”时渊序此时手踝一凉,脑海中警铃大作,“为什么被拷起来的是我?”
本来就少儿不宜的幻境如今是直接变成超级限制级了,难不成他小弟偷偷给超梦装了什么神奇的插件,可此时他的手已经被拷在了床边,手踝被硬生生搁着冰冷的镣铐,冰冷的钢铁质感甚至激得自己直打冷颤,“……”时渊序面红耳赤,“喂,傻子,你搞错了吧?我们是在那什么……给我放开。”
算了,就当体验了,此时时渊序紧绷的身躯骤然放松了,反正是弱智ai,就算顶着一张溺死人的绝美脸庞,那也不是那个男人,他怕什么?
可此时那双凤眼紧紧盯着他的时候,让他一阵心悸。
他呼吸有些滚烫也有些急促,“湛衾墨”已经顺势抚摸上他的胸膛,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动,裹缠。
“……”时渊序眉头一皱,失神地闷哼。
“湛教授……”那凛冽的下垂眼渐渐涣散几分,恍惚地看着男人的凤眼,“……你进步了?”
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这种事上是有点笨的,开口就像个雏。
可男人此时的凤眼很清明,“时先生真的想知道?”
此时他的手忽然被对方交握缠紧,“湛衾墨”忽然在他耳边冷笑,“因为我无数次已经幻想过如何玩你才能让你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