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颗金色子弹,曾经夺走过他族人的性命,更是险些要夺走他的……
狠狠地咽下止痛药,却仍然五脏肺腑在发痛,脑海中隐隐约约地想起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一切。
原来痛得不是身体,而是思念一个人过度,也会让胸腔发痛。
一人一宠相处的日常,一同上街,出席讲座,喂养,梳洗,念睡前故事……再到看病,甚至互相试探,彼此不让的一点一滴。
曾经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一切,如今看来竟然是那么奢侈。
他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照料,浑然不觉对方在背后为他流了多少血。
还能一直自欺欺人,对方其实不在乎自己,其实另有所图。
那样……他便能理所当然地欠着对方了。
毛茸茸时渊序忽然窜出来。
“你简直疯了,地下组织那些人都是吃了多少枪子才来到今天的,你现在混进地下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吗?”
“他们好多人都是政府通缉令的头号罪犯……你玩不过他们的!”
“变身期快来了,拜托你别逞强了,快点回去找湛先生吧,说你只是不小心跑出去的……”
“他又不嫌弃照顾你,是你想太多了,你在湛先生心底远远比那个所谓的‘爱人’重要!”
小毛头果然急了。
只是奶声奶气的声调偏偏理所当然的模样,明明通篇都是胡说八道,却狠狠地踩中每一寸心事。
“闭嘴!”
“我在乎那些玩意么?”
时渊序随即抓起一把药片,咽下了喉咙,目光陡然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