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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序此时愣怔地看着湛衾墨,“……为什么你每次选都能中,这是什么原理,你有透视眼?彩票图层和盒子里面你都能看到,还是……别的?”
“小东西,先给你的答案。”此时男人只是施施然地睨着他,“至于原理,那是另外的代价。”
人类当然看不见他能咂磨出太多人的恶,顺藤摸瓜循到恶人们的私藏更是小菜一碟,祂的本性嗅到“贪婪”那一刻就自动在寻找恶人们最在意的东西——无论是唯一一张能中大奖的彩票,还是唯一能开出隐藏款的盲盒。
“还是时先生反悔了?”
此时时渊序耳朵有点泛红,哪怕是个硬挺俊朗的大男孩,他也着实被湛衾墨这么一出搞得不自然起来了。
吃人的手软。
“我其实……不想让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也不稀罕你做我主人,我当然更想……”
湛衾墨眸色兴味似的浓。
“你跟我——”
“跟我做什么?”男人引诱似的,“不急,慢慢说。”
下垂眼对上凤眸,两人距离不近却也不远,时渊序此时心惊得就像是全世界的重量都倾轧在自己的心脏尖——
“谈……”
男人薄唇轻勾,就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甚至轻轻开合,暗示他那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