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心狠手辣一点,这些玩意就是给有钱没地方花的人整的,我也是提供一个便利,除了贵一点,他们至少还有买的渠道,这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啊,我中间商赚点差价怎么了?”
结果忽然间他腰间的五个光脑都猛地被急电轰得铃声大作。
“那什么,刚才我们用量子速传给的那个客户……说不退钱就杀了我们!”
大叔瞪圆眼睛,看着整箱整箱的盲盒拆完了,全尼玛是“星际通缉犯(抽中概率20)”
……
此时时渊序看着拆完的盲盒,无一例外都是隐藏款和热门款,目瞪口呆,“湛衾墨……你真不是人。”
结果他感觉这句话有问题,又咳了咳,很尊敬欣赏地说,“你真的不是人。”
怎么横竖都像是骂人,最后他挠挠自己的头,脸有点不自然地红,“……你厉害。”
男人非常慵懒地抬眼,稍稍还算受用,“本就如此。”
时渊序忽然想到以前小屁孩的时候,有似曾相识的场景。
有一次他考试语文只得了六十五分非常懊丧,班上的老师还警告说这样的分数过不了升学考。
猫儿眼少年母语不是帝国语,能写一篇800字的作文把句式用对已经是谢天谢地,但是无论他怎么从早到晚大力朗读课文,还线上请所谓的“金牌名师”修改作文,他也只能仅仅得到完成字数的“15分”,此时他泪眼模糊地说“我快没书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