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渊序告诉自己,再耐心一点,不要问,真相不是自己问的,尤其是这个心思诡秘的老男人,他不可能直接从对方嘴里得到真的答案。
“我吃完了,先去收拾。”
却见对方忽然俯身靠近,用纸巾擦了他的嘴角。
时渊序错愕地愣在原地。
湛衾墨那凤眼还微微眯着,仿佛要把自己手无足措的样子觑得更仔细些。
啊。
一个好端端的成年男性,还要被对方亲自擦嘴。
时渊序哑口无言,一瞬间被激得的耳朵泛红。
“我要去洗碗了。”他咬牙切齿道,“……这种小事你明明可以不用帮忙的。”
对方为什么可以这么顺理成章地把他当成小屁孩来看待?
不过,这男人为什么今天下来对他这么周到细心?
他忽然又想到男人上次提到的那个问题——
恶劣孩子的坏心眼就这么起了,此时硬朗挺拔的身躯往墙边靠去,一边缚着手,一边小狼似的眼虎视眈眈地觑着湛衾墨,“也是,这位湛教授是有求于我?”
他随即又偏过视线,“上次的问题,我真的有在好好考虑了,别急。”
哪怕是夜里渴得焦躁欲裂,但是他完全可以比男人更不要脸。
此时湛衾墨视线悠悠地落在大男孩已经养在窗台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随即那凤眼玩味地哂笑,“没事,我随时等着时先生开口。”
“……”时渊序抬起眼,一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