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方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但自己总不能欠着。
湛衾墨扬了扬眉,眸色幽暗了几分,薄削的唇透着几点戏谑。
“也不是不可以,要想还我——不如我们继续地下室做的事情?”
时渊序顿时面红耳赤得很,随即又咬牙切齿。
够了,他当时是为了激他,才不是真的要做那种事!
况且,明明是这男人动了手!
可湛衾墨随即目光向前,手指放回方向盘上,“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不过看你的反应,似乎时先生并不是信守承诺的人。”
时渊序语噎。
好一番贼喊捉贼的戏码。
对方不是明明知道他只是试探吗?
既然只是试探,何谈承诺?
有的时候他怀疑湛衾墨是故意的,可对方不动声色的模样提醒他,对方对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没必要大惊小怪,对方可一向淡定得很。
可这么想着,他隐隐地回想起那天对方将他压在身下,眼底的那一抹异样。
浓郁粘稠得令人窒息,像是牢牢控住猎物那般,透着一种病态般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