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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地下室,他甚至做出那种莫名其妙的举动,当着对方的面脱衣服。

不是对对方有意,就是自己有病,还病得不轻。

如果这种不要脸的举动被对方一笔带过还算过得去,可对方竟然直接亵玩自己……

相当轻蔑了。

就仿佛早已预料他喜欢他,却还要别有用心地让他寻求更多。

可最后,男人终究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像他这么急于得到一个答案,是么?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对他有意,对方也不会接受吧?

比如这朵玫瑰。

时渊序垂下眼,可笑,这么想就像自己真对湛衾墨上心了似的。

此时,内心一番挣扎后,提到这朵玫瑰要送给谁,时渊序视线移开,故作不在意似的。

“反正肯定是要送人的。”

“送给谁呢?”

湛衾墨狭长的凤眼,就这么不着痕迹地从车内的前视镜中捕捉到身旁大男孩的一丝局促。

便有所兴味。

他总是那么喜欢作壁上观,恶作剧般地看着对方挣扎,自己分明是那个制造难题的人,却还是想看对方如何解题。

就如蛇盯着猎物,从一举一动捕捉对方的怯懦,滋长自己暗生的贪婪和欲望。

此时,时渊序掠过湛衾墨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那无名指上的戒指扎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