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早就不是自己照看的小可怜鬼,他也不必故作斯文有礼的大人,与对方保持礼貌的距离。
这么一想,越发唇角口燥得很。
湛衾墨随即掩过眼中的一霎恍惚,随即意味悠长地开口,“我自然是对有兴趣的人有欲望,不过,我不会贸然动手。”
廷达怔愣了。
那天他在医院大楼看着主跟那个大男孩说笑着,有耐心得很。
正如主在大男孩楼下停着几个小时的车,却从未上去过一样。
有欲望,却克制至此。
那大男孩臭屁高傲得很,总是摆出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哪怕主纡尊降贵做对方的私人医生,也被对方连连拒绝。
换做别人这么做,就是不要这条小命了。
事到如今,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类在主面前那么任意妄为。除了……
廷达有些错愕,难道十年前召唤主的那个小屁孩其实——
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可恶。
他这个老鬼偏偏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了,他本应该想到的。
绝对是主刻意动了手脚,所以他们这些属下这些年也找不到对方——点线索。
只是主之前做小东西的监护人,如今,却对对方上来就有这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