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忽然察觉到自己暴露了什么,面容马上绷紧,“这个台就在节目导览里,所以我记住了。”
“你刚才又没打开节目导览,怎么可能知道。你在家里看电视一个月了都记不住那几个台。”便宜弟弟邹若钧认真说道,“你该不会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
时渊序心忽然猛地揪紧,就像是几百个小绒球在胸膛里上蹿下跳。
可恶。
暴露了。
他这人根本不会说谎。
时渊序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些借口维持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可刚准备一张口——
“时先生今后是我的病人,需要全程观察治疗,所以我让他提前熟悉了一下家里的环境。”湛衾墨突然开口,面容平和得很,“只是没想到时先生适应得那么快,待在我这,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时渊序总觉得这男人在给自己解围的时候,压根就是在火上再添了一把柴。
“……倒也不至于。”时渊序变扭地磕巴道,“我家比这里舒服,我们家也把冰水放在冰箱里最上层。”
钟孜楚在旁边听着愣了一下,随即捂嘴娇笑,“哎呀,本来还担心渊序不太适应私人医生,这样看来没什么问题了。”
“他适应得很好,看来是可以放心拜托给您了。”
时渊序不知道钟孜楚哪来的眼力见,可以放心把他“托付”给湛衾墨。
“等等,我本人还没同意——”
可此时,湛衾墨站起身,微微靠近时渊序的身侧,用一种极轻的声音低声说。
“时先生,我说过,我们之间可以不仅仅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也可以不仅仅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