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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序的内心如排山倒海,被这么摄人心魄的凤眸注视着,他此时眼神轻颤,“我不知道。”

他绝对不会不打自招。

可随即湛衾墨挑眉,“那种感觉绝望,痛苦,欲壑难填,却永远割舍不下,就像对那人的依恋就像是附骨之疽,让你欢喜的同时,与其伴来就是更深的绝望。你会感觉自己永远看不到头,从睁眼的第一瞬就感到无比的晦暗。”

“因为你知道,你再也逃不掉,也永远放不下——小东西,你体验过这种感觉吗?”

“……”时渊序瞳孔骤然变大,“湛衾墨,你……”

一个凉薄无情的男人却说出这番话。

更扎心的是——

那感受严丝合缝地与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吻合。

“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时渊序垂眸,“你为什么……会知道?”

“嗯,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可湛衾墨随即是淡笑,“所以我不希望你经历。”

“你……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说这些,是为了再次证明我是个小丑?”

时渊序垂下眸,感觉自己五脏肺腑有些疼。

此时湛衾墨就这么将大男孩有些怯弱不甘的回避眼神收入眼中,那滋生的贪婪欲望忽然被餍足了似的,他故意靠近他的耳畔。

“我很高兴,时先生对我是这种感觉。”

时渊序瞬即抬起头,那双下垂眼怒意横生,“湛衾墨……你果真是不要脸。”

可他内心随即被一种更为酸涩的疼痛包裹住了。

男人,也曾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