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他被湛衾墨顺势摁倒在病床上,床架都狠狠地震了一震。
那一刻时渊序脑海一片空白。
对方的眼神很阴鸷深邃,直勾勾地看着他。
原来男人高大修长,这么一倾身就将他困在角落了,那身上凛冽的男性气息更加是浸透了他。
他还是小绒球的时候自然可以硬着头皮接受,可如今他是活生生的人类时渊序,二十一岁的大男孩。
时渊序心一紧,狠狠地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牢牢钳制住他的手,让他在病床上挪不动半分。
“湛衾墨,你……”时渊序瞳孔骤然缩小,“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脸竟然烫的可怕,一股血流冲到了耳朵根。
“你该不会真的……”
“能开这种玩笑的,便是能承担后果。”湛衾墨缓缓地说,眸光自上而下地俯视他,一如既往用幽淡的语气道,“换而言之,时先生并不无辜。”
时渊序才意识到,面前的湛衾墨根本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西装外套下那熨烫笔挺的衬衫绷紧出男人身上的劲瘦的薄肌。
他努力撑起身躯,可手腕已经被牢牢挟住。
哪怕他是突击队的队长,都控不住对方的手腕半分。
“湛衾墨,我是疯了,但我没想到你比我还疯。”
一人将另一人钳在病床上,这个姿势太过于狎昵,时渊序偏过头来,难堪地闭上眼,“你不是说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你再不挪开,小心我不客气了。”
“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在这停下多不好啊?”湛衾墨一声冷笑,“既然时先生没有预料到那么做的后果。不如我现在好好给你上一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