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手术室,可这里周遭一切很黑。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发现有男人轻叹一声。
“小东西。”
时渊序再清楚不过那磁沉的声音出自于谁,他猛地一惊,抬眼看见,原来有一个人始终在黑暗的角落,那么狡猾地观察着他。
湛衾墨就那么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穿着西装,缚起手看着他。
银色的发垂泻在对方肩头边,一尘不染得很,却也增加了几分肃杀的气息。
那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此时仍然戴着银色戒指,可不止为什么,戒指上缠绕的银色锁链竟然是厚厚一匝,甚至不再像是装饰品——
而像是困住什么的锁链。
时渊序看到这男人的第一眼,内心就警铃大作。
如今他在对方面前,可是暴露得渣也不剩了,如今自己这是在哪来?
“不要挣扎,你身上插着管。”湛衾墨缓缓说道,“你用抑制剂跳过了很多变身期,所以副作用很大。”
“我……”时渊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不是绒毛,顿时一愣,“可我为什么还是个人。”
湛衾墨淡淡道,一边饶有兴致地觑着他,“还是时先生想继续以小绒球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
时渊序皱着眉头。
他忽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回忆——
只见一个毛乎乎,软乎乎的小白圆绒团子伸出小爪爪,放在男人的手心里蹭来蹭去,随即甚至变本加厉把整个小身躯都怼对方手心里,努力翻滚,就像是一块小年糕小雪球黏糊在主人掌心不肯离开。
此时男人轻轻抬起小绒球,那个小白圆绒团子忽然把头探了过去。
并且伸出小小的舌头舔舐着男人俊美的脸,小小的嘴巴舔完后恬不知耻地还吻了吻男人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