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年听不懂男人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很用力地点点头,“我一定好好学习,好好锻炼,成为一个厉害的大人!”
……
此时湛衾墨睨着怀里的时渊序。
如果不是背井离乡为了生存,对方本该也会成为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而不是发誓要从此成为一个手起刀落的战将。
可他终究是不告而别,等到再见一面,漂亮少年已经带上了一张令人捉摸不透的肃冷面具。
对方下垂眼的末梢既寒冷又透亮,看向他的时候是直愣愣的,带着凌冽,却又猛地一拐弯,将千言万语拐进了黝黑的心间,从此重门紧锁。
他们之间已经重逢了那么久。
可对方终究没有问他,这七年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他不但不觉得解脱和释怀,反而更觉得内心更加晦暗?
身为邪神,他分别没有心,既然没有心,他注定无法与人感同身受,别人的悲欢于他就像是隔靴搔痒。
混沌邪神,向来以人的邪恶和绝望为生,他要隐忍自己本性不幸灾乐祸已是极致,更是觉得他们吵闹。
但根本原因是,他不在乎。
任何人的悲欢都与他无关。
可如今,他内心竟然隐隐作痛,尤其是在对方明明发现了端倪,却还是选择了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