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哑然。
他不敢去探究。
在那么一个目标清晰,做事极其有针对性的男人面前,每一件事都自然对对方有利。
既然如此,混迹如何的地方,做出何种沾染血腥的事,似乎都不意外。
“还是你那天出现,不过是为了我?”
他话语一落就后悔了。
可恶,既然男人总是锱铢必较……又怎么会是单纯为了他?
该死,他不应该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想这种事情。
可诡异得很,每次他跟湛衾墨面对这种威胁的时候,威胁总是被莫名其妙地化解。
倘若一个男人可以硬生生地将歹徒们枪膛的二十四个子弹直接悄无声息地卸走,那么,眼前的一切是否对对方而言也不过是小儿科?
可他随即告诉自己,这绝壁是开挂,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军用无人机包抄上来的时候,是你挡在我跟前,可我区区一个医学案例,不足以湛教授这么屡次为我涉险。”时渊序抬起眼,“湛教授活下去,才能好好利用我不是么?”
他内心的那个死小孩,却还执着地说。
对方对自己……不仅仅是对医学案例那样,也不仅仅是监护人对小屁孩那样,不仅仅是主人对宠物那样。
他想给自己最后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