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黑白通吃。”男人竟然毫不遮掩,轻凛凛地笑了笑,“更何况先生那天晚上既然醉酒了,那我知道什么关于先生的事情,不都是轻而易举?”
“……”
时渊序痛骂自己,那天晚上注定翻不了篇了是吧?
此时江边的人群忽然被稀释了,冲散了,那些闲暇时间来散步的家庭,情侣,老人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旁边还有一排而影影绰绰的树影下,隐约探出了几个人头。
这个时候,江边的夜游船忽然准备开了,大概是刚才江边的人莫名被疏散了,没什么人。
星际世界,夜游船仍然受市民的欢迎,而第三区的江景当华灯初上的时候,就是最美丽惑人的时候,在甲板上甚至能一览无余穿梭入云的都市尖塔。
“湛教授,我现在走不动路,你能帮我买两张船票么?”时渊序突然说。
“时先生状态都这样不好了,这会怎么会突然有闲情逸致?”
“湛教授,协议上说的很明白,私人医生要重视病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我这病着。”他无赖地指着胸口,“刚才被你气的。我们多少年没见,你上来就要把我做成医学案例,就当还一个人情,我多少天才出军区一次,医病得先医心。”
多少年没见纯粹是自欺欺人,但时渊序发誓自己绝对不能亲口承认。
湛衾墨眼神划过什么,以前,他总是能很轻易看透这个小鬼是什么心思,无论对方是个小鬼,还是一个小小绒球的时候,一个眼神他都知道委屈了,饿了,倦了,可如今他竟然读不懂对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