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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造了天大的孽才会一次又一次被这男人搞心态。

湛衾墨压根对他的抗拒无动于衷,眼底更似带有几分嘲意。

“我看我也就送先生到这里,本来我的飞艇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还打算捎你一程。不过,看来现在时先生还算生龙活虎,可以自己回家了。”

他便这么话语一落,竟然径直走向前方。

“你……”时渊序愕然,“给我站住!”

他咬牙切齿。

事到如今他没有多少时间挣扎,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现场。

尽管再晚一点,他就会变成那个软弱无力的小绒球。那个时候,他在湛衾墨面前的一切伪装都沦为摆设。

但他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变身。

此时这男人站定,仿佛早有预料似的。

他唇角若有似无地舒展着唇角的笑意,恍若明知故问似的,“时先生这是要——”

“你……有没有其他解药……”他断断续续地说,强装镇定,“我不要你当我私人医生……你给我药就行了……”

时渊序一边开口一边唾骂着自己。

他好不容易从这男人手上挣脱,最后又被自己死党送到对方跟前看病。

全天下的人都耳聪目明,唯独看不穿这个男人就是守株待兔的人。

那就只能靠他一个人甩掉对方。

必须要快准狠,迫不得已的时候时渊序甚至不介意强行将男人逼到角落威胁,用尽一切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