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欠你的,你还要多少钱?”
在时渊序简单粗暴的脑回路里,对方这么锱铢必较,只能想到是他欠他钱了,欠的还不少。
“我工资卡也不少钱了,看不出湛教授原来生活已经捉襟见肘到这种地步,要威胁一个病人来补贴家用了?”受了伤的狼犬更加露出獠牙,“到时候我让邹家直接给你一张支票行么?”
湛衾墨不作声地勾了勾唇。
“时先生,要帮你作假,逃过军队的审查,瞒过家族的追溯……我要的东西很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还得起的。”湛衾墨缓缓地说,“不过,如果你愿意让我做你的私人医生,我不介意你先欠着。”
时渊序哼了一声。
“做私人医生这件事对湛教授也没什么好处,我不懂你这么执着的意义何在,为了威胁我?”时渊序笑了笑,“可是湛教授,你既然不要钱,那只能图我的命了。可惜,我这个人就算献出去,也宁愿给别人。”
湛衾墨神情揶揄,“就算是图你的命,也是图你好好活着。”
“……呵,你倒是为我着想。”
“嗯,毕竟是医生。”
时渊序感觉再跟这男人兜兜转转,嘴巴和脑袋总有一个得冒烟,他忽然疲惫得很,把头偏过去,错过他的视线。
“说那么多……你看不出我刚才经历过什么么?”
他刚才,已经暴露在那些歹徒面前了。
他是小绒球这件事……或许迟早有一天,也会公布于天下。
可最重要的事情是——他会牵连到身边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