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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是什么事?

他周小爷什么时候从花天酒地整天厮混在情场和酒场的富二代变成一个不得不背负组织血债的苦逼老大?还特么是抓捕自己死党的狗血戏码?

“不是药的问题……”时渊序喘了喘,压着声线,“你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不能在外面。”

“得得得,放着好好的医院不去跑我家,原来是遇到歹徒们了,奇怪得很,这年头谁还光天化日之下来抢人?”

餐厅大厅的人们一下被背着时渊序的周容戚吸引了注意力,如今这个男人竟然还带出了另一个人。

湛衾墨赶到了餐厅,他早已脱下了白大褂,穿回了平时的风衣,那一身气质仍然清冷而毫无人味。

对于他来说,跟踪到属于自己的“猎物”并不难,动用能力在暗中操纵一切也实属简单,他已经在那帮组织的人身上做好了标记,如果他们动了杀心,一定会遭遇飞来横祸。

嗯,当然,如果不够尽兴,原地斩杀也不是不行,只要不要脏了他的手,变成一滩尸块还是一副血尸都由下属说了算。

可他眼神微微一滞。

——刚才时渊序说不想再见到他,他照做了。这是人类表示反感和讨厌的一种表现,他倒也不介意。

可如今那个大男孩昏沉地倚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背上,时渊序虽然平日硬挺严肃,可却毫无戒备地将头倾侧在那个男人的脖颈边。

"周容戚——我还可以自己走,我没那么弱。"

"事到如今还嘴硬呢还,刚才急急忙忙打我电话求助的人是谁?。"周容戚轻笑,"祖宗,我都送货上门了,你这欲拒还迎来得有点迟。"

旁边的路人们都有些惊慌失措,或许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湛衾墨清清楚楚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