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找你,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目的。”
“除了谈和以外,也可以是永诀。”
时渊序不意外。
他从混沌之域那遭就明白了,封宇背后的组织要他的命。
此时他从口袋里搜出个军用折刀,作为唯一的防身武器。
“一较高下定胜负吧,要么你们死要么我亡。”
这么说话跟个中二病似的,可此时他腰杆挺直,目光冷厉。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丢脸得很,撑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个小不点,然后呢,没准这些人一脚就能把自己踏扁。
可他还是那么不甘心,还是非得那么犟。
他不想自己又变回那个一无所有,只会朝大人撒娇的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没人保护得了你了——因为你给不了任何人什么。
时渊序暗自对自己呢喃,是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没人保护得了他了。
“时上校这么硬气,还是有靠山。”男人说,“不答应也罢,不管你背后是什么牛鬼蛇神,总有一天组织也会尽数扳倒。”
“我没有靠山,我只有一个人。”他视线一颤。
“时上校,有些事情你是幼稚的可怕,不仅是组织盯上了你,暗网上还有无数的买家企图得到你,可你偏偏还不怕死,难道你真的有那本事摆平一切?”
“暗网,可是有九大星系那么多的人在盯着你。”
时渊序狠狠一滞。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他难道还不够了解自己背后有多少可怕的黑恶势力么?
“想要解决跟你牵连的所有人,对于组织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一意孤行,或许最后只剩下你一人了也就说不定。”那人随即笑道,“到那个时候,你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