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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在一切可以控制前找到朋友帮自己脱困。变成小动物是什么情况,自己的衣物还会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实在太丢人,

“抑制剂还没有到货,联盟查得严,你到底要那东西做什么?……”周容戚仍然在那种纸醉金迷,混响音响震天响的地方接着电话,可忽然间语气一下从懒散变得慌忙,“喂,时渊序,你这声音怎么回事,还是说……你到变身期了?”

“我马上到,时渊序,我接你,你等着,我开最快的飞舰过来……”话筒那边噼里啪啦杯盏倾倒的声音,“周哥周哥这才刚到的新酒”“不喝了我走人”“等等周哥你车钥匙都没拿”……

时渊序拿着光脑的手渐渐垂落。

其实他习惯了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

但他已不在乎被周容戚知道这件事。

周容戚是他在军校四年的死党,修同个专业,一起跑操,还经历过实战演练,四舍五入他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了。

在对方面前暴露没什么丢人的。

而那个男人……

哪怕对他再好,也是明晃晃的别有所图。跟他走一遭遭出生入死的戏码,转过头来就是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把他卖了。

他早就该知道——

没有什么意外,没有什么误会,对方从头至尾就是那么一个锱铢必较的人。

他竟然还会以为……对方其实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仅仅是那个温和淡漠的医学教授,还有另一面。他会学着去理解,学着去揣摩,他可以很有耐心,一步步揭穿对方的真实面目,或许还能尝到那个失落已久的小孩不曾尝到的一点甜头和温暖。

告诉自己,在乎的人不仅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