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教授,哥你还是跟湛教授多聊聊,人家才好对症下药。人家湛教授也关心体贴你。”
时渊序忽而冷哼,挑了挑眉睨着湛衾墨,“只怕湛教授的关心是对实验室小白鼠的关心。”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湛衾墨……你既然在乎我,为什么又要在别人面前揭穿我?
“湛教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刚才跟我一路过来,就是为了取我的血液,要我的体检数据?”
此时他那双狼一样的眸,静静地看着湛衾墨。
“刚才突然医闹,但湛教授答应我的事,我可是一点都没忘。”那狼犬的犬齿已经探出来,非常威胁似的说,“你说凡事有代价,帮我也有代价,好,我时渊序不是一个欠人不还的人,但是,你是个骗子。”
“你明明知道……我不想暴露。”
“你自己清楚……到底薄情寡义的人是谁。”
“时先生,我说过,濒危族群的命本来就是捡的,你又是何必每次送到万劫不复的地步,难道真的要我让你没有其他选择才罢休么?”湛衾墨此时就这么在他耳畔低声说,“你应该记得,你在黑市的那条命是我捡的,嗯,你又是为什么去黑市?因为你在战场上从来不给自己留余地,既然如此,我不介意让时先生直接退出军队。”